苏芷鸢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紧逼凌栩清。
“怎么,你自己为了私欲不救自己的父亲,你难不成还想着本宫心善,会放过差点杀了本宫的仇人的父亲?”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愈发凌厉。
“万一你父亲为了替你报仇,将来又害了本宫的孩子,谁又说得准呢?”
“毕竟能教出这般愚蠢狠毒的女儿,也不知你这位父亲是不是真的忠心。”
苏芷鸢的眼神冷漠,毫无怜悯之意。
她可不会对每一个军人都带着滤镜,更何况是古代的兵,没点儿心计也升不上去。
在她心中,一直坚定地认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苏芷鸢,我爹是无辜的,你要如何就对着我来!”
凌栩清歇斯底里地吼道,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无辜,那本宫肚中的皇嗣何其无辜,你考虑过放过本宫的孩子们吗?”
苏芷鸢讽刺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凌栩清狠狠咬着唇,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是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