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福珍犹豫了一下,笑着客气道,“那,我们送柱子去学校,然后我回来和闺女说说干豆角咋做。
吃饭就算了,家里还有不少事呢,我们这会还是抽空来了。
实在不好意思啊,下次,下次我们空闲的时候再来,到时候一定多坐坐。”
爷爷奶奶送自己上学,柱子非常高兴,一路都在跳着走,还把乔江心给他的那两包子弹糖拿出来跟爷爷奶奶显摆。
“爷,奶,你们看,这是我姐给我的,我妈说可贵了,三包就要一毛钱呢,我姐一下就给了我两包,我们学校的人可羡慕我了。
奶,给你一包,你和爷爷尝尝,我听说可甜了。”
廖福珍怜爱的看着孙子,“听说?柱子都还没吃过呀,还特意留着给爷爷奶奶呢?”
柱子反驳道,“我可不是舍不得吃,我还有其他的糖呢,也是我姐给我的,给了我一抓,根本吃不完,现在还剩3颗呢,等那个糖吃完了,我才吃这个......”
天气渐渐冷了下来,乔江心上县城拿钥匙的头天晚上,家里分了一次红。
因为才过去几天,还有好些货没有出掉,现金才七百多。
除去拿货的五百块,乔有财夫妻和乔有福夫妻都分了一百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