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就回房去了,很快拿着十来块零钱出来。
上次乔建国到卫生院住院的时候,从乔芳芳那里借了五十块压箱底,后面出院的时候结账还剩下二十三块多。
这二十三块多,是目前乔久旺夫妻手上所有的钱。
乔久旺对着刘海茂欲言又止,“那啥,海茂啊,乡下人皮糙肉厚的,不用多精细。”
刘海茂听懂了,找了两块板子给雷红花绑了起来,又给开了一瓶涂抹外伤的万花油,和一小瓶消炎的土霉素。
总共收了四块三毛多,比上次给乔建国缝针便宜了一大半。
雷红花就这样被抬到了床上,没人管她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乔建国不满的拧起了眉毛,“爸,你说你下这么重手干啥啊?”
雷红花热泪盈眶,还得是自己亲生的知道心疼她这个妈,一晚上了,也就她建国为她说了一句话。
但乔建国下一句就是,“你看,腿打折了家里的家务谁做?饭谁做?吃啥啊?”
雷红花那刚舒长的眉头又耷拉了下去,一个都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