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精明着呢,我们将家里家畜粮食都造完了,雷红花能忍?
他们忍着,那是他们还准备了后手对付我们呢。”
乔江心语速不紧不慢,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就前两天,村里来了个妇人,他家是镇上开棺材铺的,你们随便打听一下应该就能打听到,他们家有个儿子,在镇上可出名了,脾气暴躁目中无人,成天躺着啥也不干,还长得那啥......”
乔江心伸手点了下自己的上唇,“这里到鼻子都是咧开的,牙齿全都往外翻。”
乔江心这么一说,乔有福就有印象了,“你说的这人我知道,我之前跟着你爷去交粮的时候在镇上见过。
是个脾气冲的,我记得有个跟着家里长辈去交粮的娃娃,好奇对着长辈说了句那人好奇怪,被他追着打,门牙都打掉了,那娃娃才七八岁呢,也下得了手。”
乔有福语气带着嫌弃,可见是对陈胜印象非常差。
乔江心点点头,“对,就是他,他叫陈胜,脾气上来了连他妈都按着捶,更别说是一个乡下的孩子了。
就他家最近在给他说媳妇呢,陈家名声差的要死,眼光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