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阎政扬出去了一下,也不知和小刘说了什么,一会工夫就回来了。
冬夏这才打起精神跟他讲收音机的事。
“……我怀疑对岸在招揽飞行员,你注意点。”她喝了酒,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白里透红,极为诱人。
阎政扬一时看得移不开眼,半晌,才回过神应道:“这件事我会通报给上面处理。”
冬夏酒量不好,喝了点红酒就醉了。
阎政扬把她搀扶到床上,自己收拾桌上残局。
“你先睡会。”他哄道。
“不行……我还没洗澡。”冬夏打着晃起身,要去洗漱。她还是很爱干净的。
但这冰天雪地的,只有公共澡堂。
阎政扬把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到床上,轻声道:“听话,我等会打盆热水来给你擦身体。”
冬夏就迷迷糊糊地又躺了回去。
半睡半醒间,她隐约记得阎政扬扶着她,给她刷了牙擦了脸,又给她擦了身体……
粗粝的毛巾磨过柔软白嫩的肌肤,引起阵阵颤栗。
男人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因为常年饮用灵泉水的缘故,冬夏的皮肤十分白皙细腻,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如玉光滑,看不到一丝毛孔。
而且她的身材也十分火辣,玲珑有致,胸大腰细。昏黄的油灯下,更显几分诱惑暧昧。
阎政扬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拿起棉被盖住她性感诱人的身躯,不敢再看,但帮她擦拭身体的手却不由自主一路往下……
“唔……”她双腿并拢,发出难耐的叮咛。
这一切感官体验,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再忍不住,倾身覆了上去……
屋外大雪纷飞,室内却一片旖旎,不时传来炕床床板令人脸红心跳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