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回来。”
江清月见他今天并未着长衫,而是一身利落的短打,心想这男人一大早神神秘秘地去哪呢?
不过也只是刚起了个念头,很快,江清月便想到两人约定的互不干涉,立马没了探究的兴致。
他不在也好,正好今天上午可以开始着手做香胰子了。
吃完早饭,江清月便把昨天买回来的猪板油切成小块,加入清水大火先焯一遍水,然后才继续加水熬煮。
这样熬出来的猪油清澈透明,而且气味更香。
没多久,宋冬梅便被满院的香味给勾来了。
“三嫂,咱们今天是不是要做香胰子了?”
江清月笑着嗯了一声,“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着锅,我来弄碱水。”
宋冬梅哦了一声,站在锅台前,一边看着锅一边看着江清月手上的动作。
只见她先是把从炉膛里掏出来的草木灰用细筛子先筛了一遍,然后加水浸泡,最后再用纱布一遍遍过滤。
宋冬梅看得一头雾水,“三嫂,你弄那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