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弥勒佛一样稳坐书记位子的边华章,根本对刘某人的政策不予置评,哪里还会支持他搞东捻西?不大张旗鼓的反对,已经出乎刘枫的意料,根本就不要奢望会得到支持。
因此上丁思芸这个铁杆盟友,对他的帮助无疑是最大的,尤其是丁公主的身份,每每会被这二位利用到极致。有几次,都是假传圣旨,借势而为,否则仅仅是三大工程的省内立项都无法通过。
小女人登时羞红了脸,她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一本正经的感谢,还真的有点受不了:“去去去,谁要你谢!跟你说正经的,你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你这做皇帝的不急,反倒是我这做太监的着急了!”
“你怎么会是太监,”小女人一时间口不择言,刘枫则是一本正经,“你应该是正宫娘娘才是!”
说出这话,两个人都愣住了,丁思芸大羞:“混蛋!敢占我便宜,等我找你的女人算账!”
说完,美女书记再也没脸坐在这里,起身就走,刘枫张张嘴,终于没说出挽留的话。门关上了,房间里残留着淡淡的清香,刘枫给自己一个轻轻的嘴巴:“臭嘴,胡说八道!”
秦帅志得意满的走进来,诧异的问:“老大,刚刚丁公主的脸色不对劲呀,不会是在这个房间里发生······”
“听说你昨晚上赢了四百多万?”刘枫哪里会让这个混蛋继续,赶紧转移话题,“第一次知道你还是个赌神呢!”长叹一声,秦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接拿起刚刚刘某人为丁公主准备的茶,“咕咚”一饮而尽:“那有什么用?还不是过路财神!嘿,在手里热乎不到半小时,就上缴了!”
“难不成你还想拿来花花?”刘枫没有为他倒水的意思,这家伙懒得出奇,当初做秘书就不合格,现在成了红河谷新区的掌门人,身边有了专职秘书,更是懒得冒烟!
“还是算了吧!话说这帮家伙还真是出手大方啊,好像那钱是大风刮来的一样,明明三五六九花牌,还故意全压!嘿,难怪都愿意当地方官,都愿意当有实权的干部,我算是明白了!”
这就是社会现状,只不过此前秦少一直在秘密战线工作,根本没有亲身体验。刘枫轻叹一声:“眼下社会上形形色色的诱惑,让很多干部迷失其中,腐 败的根源虽然是人性本贪,却也有着制度上的缺陷。
如今社会风气极其恶劣,很多人想当官,不是想着为民造福,而是想着怎么样为自己造福。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这种风气已经影响到了孩子们,据说个别学生作文都在羡慕贪 腐,而不是鄙视反感,这种状况必须得到改变!”
“老大,马上就人代会了,你也不着急?”迟疑半晌,秦帅还是忍不住问,“那边上窜下跳的,忙活挺欢的,你是不是也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