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牌子,还是江诗丹顿的。

真是舍得呀,这表少说一二十万起步。

想当初我找她借十万,都费尽口舌,最后还被她冤枉,说我想骗她钱。

相比之下,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程俊看着表,也愣了一下,又连忙说道:“悦悦,这……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

“再说了,我这块表还能继续用的。”

江悦还是不听他说,坚持地将表带调整好后,对程俊说道:“来,把手伸出来。”

“悦悦……”

“伸出来,乖。”

我真想吐了,在程俊面前的江悦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连“乖”这种语气助词都能说出来,我如果不是亲耳听见,真不敢相信是她冷若冰霜的江悦口中说出来的。

程俊倒是听话,将左手伸向江悦。

江悦先将他手上那块浪琴手表取下后,再给他戴上新的手表。

她仔细看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好看。”

“可是,太贵重了,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