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的,抢手呢。不过最近手里正好有个三婚的。”我忙抓了大把瓜子给那婶婶。
先是夸了一通阿莲的长相,怎么个简朴持家,又说了年纪,没孩子如何如何的。
那婶娘听得立马来劲了,就要打电话叫她表侄过来相。
还是小卖部的老板娘来了一句:“这三婚是离了呢,还是……”
我叹了口气:“死了。才结婚没个十来天呢,老公就病死了。听说前面那个,也才死没多久。”
老板娘眯了眯眼:“叫什么啊?”
“阿莲。”我满脸堆笑,又开始夸阿莲。
可无论我怎么夸,其他人都不应声了,连那急吼吼要叫表侄来相的婶婶,也噤声了。
“婶,这什么年代了,还封建迷信啊。老公死,和她没关系。”我又抓了把瓜子给那婶婶。
还是旁边的一个婶婶扯了我一把:“她的媒,你可别做,她本来就不是嫁活人的。”
“啊?”我将手里的瓜子顺势递给那婶婶,忙堆着笑:“我找人算过了她八字,不克夫,命好着呢。”
“好什么啊!”那打电话的婶婶,冷哼了一声:“她就是老胡家买来配阴婚的,结果拜堂的时候,人活了!”
“什么八字,她就没八字。老胡家买她八万八,见人活了,还不记事,就十万八的彩礼,配给了前面老周家,老周的儿子才死没半个月呢,她这就又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