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不疯癫!
我,真的是对施家最大的报应!
坐在桌前,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当那个“替身”,看着冥渊和辰化雨争风?
幸好奶奶没醒,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还有刘艳……
我是该质问她,还是该如何?
干脆软软的趴在桌上,伸手扯下骨钗,打量着。
辰化雨说得没错,这是冥渊在挑拨我和他的关系。
在这根骨钗贯穿顾容音胳膊时,我就知道……
可这些被掩盖着的真相,猛的撕开,知道和能接受,差着多远?
人心,不由己,不可控。
一股说不出的疲惫感,就像现在披散在后背的长发一样,将我整个人都笼罩着。
我握着骨钗,闭着眼,放空自己,不去想,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糊之间,好像有谁轻叹,用手指帮我梳挽着头发,还轻哼着歌。
那歌有调无词,就是低低的轻哼,像是山间清泉细流,又像是微风吹过树稍时,鸟雀欢呼。
手指柔软,力道刚好,让我很舒服,本能昂了昂脖子,往手那边蹭了蹭。
可就这一动,多年的戒备,让我猛然惊醒。
放在桌上的手臂,本能的掐诀,反转。
可等我扭头,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