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音目光顺着柳条虚点,落在我锁骨处,清冽的双目中多了几分幽怨。
慢慢将衣袖挽上去:“蛇君没有告诉你吗?这根柳条,是在我来癸水,成人之际,从我血肉中生出来的。”
本以为是缠在腕间的柳条,确实是从她肘弯之间生出来的。
白皙的小臂上,皮肉之下,还有着肉眼可见的绿意,宛如血管般攀爬着。
湘西三邪,落花洞女最为神秘,世人所知甚少。
就算我爷爷奶奶偷学了蛊术,可对落花洞女,知道的也不过是网上传的那些。
顾容音臂生活柳,而且精准的找到了伏在我锁骨的辰化雨,想来是真的有渊源。
怪不得辰化雨见柳条拂动,就急急的走了。
我端着杯子,将胸口异样压下去,示意她继续说。
谁还没点过往啊,冥渊对我还搞得那么病态的深情呢!
她却轻轻一点,将柳条收回去:“我这次来是和施家主做交易的。”
“愿闻其详。”我看着那柳条如丝带般缠回她腕间。
这种随心所欲,辰化雨也可以。
“我时间不多,就不拉家长了。”顾容音神色一正。
朝我道:“我因为我妈的缘故,几乎算是脱离了顾家,可我哥受制于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