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形山,就是一条蛇!
就是冥渊!
还往哪坠!
怪不得苏秦家的祖训,不得踏足蛇形山!
我看着不远处,苍翠树木如蛇般缓缓拱起,心中一悲凉……
似乎曾经见过这样的场景,脑中突然有了句叹息:终究难逃!
也就在这时,锁骨突然一凉,粗砾的蛇鳞顺着我右臂一转。
冥渊突然痛呼一声,箍着我的胳膊猛的一松。
昂首沉喝:“辰化雨!”
“不可能,你怎么舍得她,你不会舍得她的!”
我耳中却传来辰化雨的声音:“骨钗。”
心灵神至,我一把扯下发间的骨钗,对着冥渊脖子再次扎去。
那骨钗不知道是用什么骨头做的,触手生温。
可扎到冥渊脖子上,却并不如我想的锋利,用尽全力,也没有扎穿冥渊的脖子,不过是堪堪顺着那钢尺扎出的痕迹,插入他脖项皮内罢了。
可就在骨钗插入时,冥渊好像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居然转手握着钗顶,双目发愣的看着我,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