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也好,我爸也罢,都不过是血顶黑蛇附身的壳。
掏出钢尺,在顾三婶脖颈与坟皮相连的地方戳了戳。
一扯动,别说脖子上的皮,连脸皮都在动。
就好像顾三婶不是浸在里面,而是坟包表面鼓出一张人脸,强戳必破。
顾容卿神色发沉,苦笑道:“我妈很痛苦。”
血亲之间,多少会有点心灵感应。
比如托梦之类的,顾容卿将自己纹成人棺,也要换她妈出来,想来是感应到了痛苦。
我将钢尺收回:“等晚上,她游尸出来时,先困尸,再看看具体情况。”
困尸,黄老道就行,顾家就没有想过这办法吗?
瞥了一眼顾容声,他暗戳戳的指了指顾容卿。
我当下就明白了,不是顾家没办法,而是要拿这个让顾容卿死心塌地的纹身成棺,进行蛇葬,妄图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所以顾容卿蛇葬失败,也是在顾家预料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