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酸涩,不由的散去。

是啊。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时常会意外死的小孩子了,有能力自保。

站在刘艳的角度,她对一个只想留后的死人,有什么感情。

我的出生,对她只是耻辱。

却因为和施家的关联,她带着爱生下来的儿子死了,自己被那些怪蛇缠上。

她恨我,恨施家,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在她将我关在冷藏室里时,已经还了。

我将笔拿回来,扭头朝辰化雨笑了笑:“那就多谢蛇爹了。”

就在我话音一落时,外面传来了汽车声,不只一部。

“来了。”辰化雨低笑了一声,幽幽地道:“既然有客来,就泡好茶吧。”

他说着,捏出我炮制好的那瓶冥芝,放在我手里:“必须要蛇葬,可由谁来蛇葬,现在由我们说了算。”

我接过瓶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奶奶,这才起身。

院外,相比于前晚的来势汹汹,这次来的倒只有脸色惨白的顾容声,以及断了条胳膊的黄老道。

两人站在院门口,沉沉的看着,昨晚刘艳在泥里打滚撕扯下来的衣物。

尤其是一件内衣,就这么挂在树枝上。

想来,他们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