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柴刀一甩,将断蛇甩向远处。
“啪”的落水声中,夹着血顶黑蛇放声嘶吼:“施行云!”
跟着本就大的雨,突然如同瓢泼,哗哗的冲到我身上。
我没理会这些东西乱叫,靠着明灯照影,握刀斩蛇。
可不过三刀,堪堪将顾容卿背腰的血顶黑蛇砍掉,地上积水已经没过脚背,瞬间有什么顺着雨水直上。
我左手用力握拳,挤出血水,直接往顾容卿身上一抹。
借着血水直接将几条血顶黑蛇扯开,拉着她胳膊,用力将她往院子里甩。
可顾容卿却一把扯住那棵歪脖子树的树枝,反倒借着惯性将我往里面推:“你不知道它们的厉害,你快进去啊。”
就这一耽搁,我已经感觉有蛇钻进裤脚里了。
忙握刀,顺着腿向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蛇爬过的地方,却有着像浴室里,那沐浴球擦过时的酥痒。
心头暗叫不好,宁愿被咬,也不能被那些不该有的东西,占了身心。
左手直接捏着蛇尾,刀用力一压,直接砍断蛇身。
残留的蛇头,痛得嘶吼一声:“不孕蛇子,就养冥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