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水温从热到冷,又从冷到热,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那点子旖旎,随着辰化雨的冷漠,瞬间消散。
这么多年,他一直伏在我锁骨上,洗澡什么的,我就不信他没看过,现在来避嫌了?
胡乱冲掉了泡泡:“那就麻烦蛇爹了。”
在冷藏室时,他不就自称“干爹”了吗,那就再回到以前吧。
心里清楚的知道,他的避嫌是对的。
不管他为什么避开我,至少不孕蛇子,对我是最好的。
我穿着衣服:“蛇爹要不要和我说说,那些血顶黑蛇和蛇灵,到底是什么?”
“这样我对上时,也多点准备。”
“为什么被咬后,尸骨会变成蛇骨,还会生出冥芝?”
抛去所有不可能,就是可能。
无论是裹尸手法,还是生出的冥芝能让奶奶认错顾容卿,都表明那具蛇骨就是爷爷的。
连顾容声他二爷爷的尸骨也都变成了蛇骨,生出了冥芝。
加上黄老道被咬后,血肉里涌动的根须,都表明,被血顶黑蛇咬后,都会有这样的变化。
我相信,黄老道那条断臂,如果不是被石灰腌着,找个木盒子一装,往青龙山一埋,怕也会长出冥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