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能出现,证明那些蛇影散了。
忙让他们将人架到堂屋,烧艾起火,将柴刀消毒,直接将那伤口割开,再用火罐拔毒。
“我们一开始就是这么处理的,还打了血清,可完全没用,这里面有活的东西!”一个徒弟急得满头大汗。
“你们用的是玻璃火罐,我这是竹罐。”我紧摁着竹罐,听着里面脓水被拔得噗嗤作响。
见他们急得乱窜,干脆道:“用粽叶包糯米烧成碳!”
糯米拔毒,可他这种情况,得用糯米烧成的米碳才行。
有点事做,黄老道那几个徒弟也振作了点。
一共拔掉我四个竹罐,那红肿的地方才消下去,脓血尽出,都能看到他的胳膊像被挖掉一块的蜡人,露着一个鲜红的肉洞。
洞边缘的筋、血管,都在蠕动。
像是一条条绦虫,又像是白白的细蛇。
我掐破指尖,取了银针,先沾点血,再去扎那些蠕动的东西。
一经碰上,立马“滋”的一声响,好像灼伤般。
黄老道也痛得,“啊啊”大叫,嘴鼻里的黄水涌得更厉害了。
那些徒弟看得眼角直跳,想阻止,却又不敢,怕耽搁了救治,只是帮我死死摁着他。
一直到将那些蠕动的“绦虫”全部扎死,正好糯米也烧透了。
我将一瓶自己泡的蛇酒倒上去,趁着酒气蒸腾,用白包裹着热碳,快速摁进黄老道胳膊里的肉洞。
随着酒气滋滋作响,黄老道放声大叫。
那几个徒弟忙死死压着他。
没一会黄老道整个一抽,双腿一蹬,痛晕了过去。
那几个徒弟还生怕他断了气,探了下鼻息,这才看着我道:“施小姐,这是行了吗?”
等糯米碳没了热度,我这才拿出来,放在地上,缓缓解开。
只见原本烧得漆黑的米碳中,扎满了如同肉丝般细白的东西。
“这好像小师弟和那条黑蛇鳞连接的须吗?”一个徒弟看了出来。
我将布包丢进火堆里,又添了点油浇上去。
火“轰”的一声响中,那些被酒气熏晕拔出来的“须”猛的昂着,发出尖叫,不过眨眼就被火焰吞没了。
黄老道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看了我一眼,幽幽的吸了口气:“多谢。”
“你自己先服解毒的丹药,要不然也撑不到我这里。”我收拾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