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摸了一把,将塞在嘴鼻的桃木塞也给取了下来。
顾容卿那张惨白的脸,猛的重喘了口气,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又抬手取下双眼封窍的桃木,脸带迷茫的看着四周。
声音发颤地道:“我在哪?我……这是怎么了?”
我和黄老道面面相觑,两人都深知,这不可能。
奶奶兴奋的扑了过去:“行云,你活过来了!饿不饿啊,快让奶奶看看。”
我本能的伸手扯住奶奶,不让她靠近。
可她发病的力气,根本扯不住。
径直扑到棺边,伸手去抱顾容卿:“快出来,这里面冷,晦气!”
“躺了这么久,饿了吧,你想吃什么啊?奶奶给你做最喜欢鸡汤面,好不好?”
顾容卿眼带疑惑的看着奶奶,脸上尽是不解,却又似乎被奶奶的热情感染,点头应了一声:“好!”
眼看奶奶要把她抱出来,我和黄老道都如临大敌。
他立马示意徒弟们布阵,围了过来。
我先去扯开奶奶:“她才醒,我给她先检查一下身体,别留下病根,好不好?”
癔症发病,就得顺着她的思维。
奶奶这会正关心着“行云”,立马点头:“快,给她好好看看。”
我瞥了黄老道一眼,示意他帮忙。
他虽不愿,可这事诡异得很,不甘的咬了咬牙。
将桃木剑递给旁边的徒弟,握着拂尘,朝顾容卿笑:“好像卡了痰,张开嘴,先看下喉咙。”
就在凑过去看时,双手将拂尘扯平在顾容卿脖颈处。
一旦有异常,立马就能用拂尘锁颈。
“我给她检查一下腿脚。”我也强撑着朝奶奶笑了笑。
直接将堆积的寿被掀开,却见她原本高高隆起的小腹,已经平坦无比了。
黄老道也脸色大变。
我心知不好,顾不上其他,忙朝她阴窍一摸。
果然,那封阴窍的桃木塞不见了。
在冰棺底上摸了摸,也没有那枚桃木塞。
那就是被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