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
苟冬希反手锁上门,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等情绪稍稍平复,他开始冷静下来,细细回想宴会上那一幕。
那个声称与他有染的女人,面容在脑海里快速搜索匹配着。
可是,他绞尽脑汁,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虽说平日里他确实风流成性,但这种事,哪怕是醉酒断片,多少也该留点模糊影子。
绝不可能像现在这般毫无踪迹可循。
苟冬希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揪着头发。
这事儿太蹊跷了。
虽说他混账事没少做,但这回,难不成真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他?
若真的是这样,那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非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是生意场上那些被他抢过风头,结过梁子的对手?
他们想借机扳倒他,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他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冷汗又冒了出来。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苟冬希咬着牙,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