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门秘法,修炼起来极为困难,他也是踏入金丹期以后,在血魔族入侵不久之前,才炼成秘术。
而当年血玄宗攻打太玄门,由于有宗主和许多高层内应,太玄门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广道真君自知无法逃脱,便是直接遁入炼魔窟,靠着秘法逃入洞府之中。
血玄宗自然想不到,他能够在阴葵鬼火中活命,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许道友,那块阵道真解碑,乃是被你取走的吧?”
突然,广道真君看向许丰年问道。
“哦,你猜到了?”
许丰年看向对方。
广道真君点了点头道:“此前我进入此时之时,发现阵道真解碑被人取走,也是震惊万分,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谁能进入此地。但看到阴葵玄晶刃就在你的手中,而你又是太玄门弟子,有进入炼魔窟的机会,所以便猜到了。”
“许道友,你这一次冒险进入此地,想必是要收走这主殿中的宝物,对此我也无话可说,毕竟这些也是我当年夺取而来。”
广道真君想了想,又道:“只是这主殿我当年一共布置了五座阵法,虽然都只是四阶,但每座阵法对应五行,有五行相生之力,威力不弱于五阶阵法,以道友的修为恐怕难以破阵。”
“你既知道阵道真解碑在我手中,又怎知我不能以阵道造诣来破阵?”
许丰年看着他说道:“你也不要以为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不会杀你,与其心疼那些宝物,不如想想如何能够活命。”
广道真君口中说得好听,但辛苦收集而来的宝物,若就这么眼睁睁的被许丰年取走,他能甘心才是怪了。
在他看来,许丰年自然是不可能破掉这些阵法的。
毕竟许丰年的战力再强,也不可能撼动足可镇杀元婴巅峰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