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赵牧飞身落入亭中,问道。

“自然是看范无咎了。”

哮天啧啧说道:“今天又有不少来莽牛山的修仙者,对范无咎评头论足的嘲讽。”

“有些人啊,自己毅力不足,却笑话别人意志坚定是傻子,真是不知所谓。”

赵牧坐下,看向玄光镜。

就见镜面的影像中,范无咎依然跪在山寨门口。

十年后的现在,范无咎整个人已经近乎要变成泥人了。

他的衣服上、双手上、脸上、还有头发上,全都是尘土和雨水常年混合形成的黑泥。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是个活人,还以为是一块状似人形的石头。

“主上,此人意志坚定,你真的不打算收他为徒?”哮天问道。

赵牧摇了摇头:“范无咎的仙道天赋算不得极差,但也没有多好,说是中下都有点高看他了。”

“可他的野心却极大,想要追寻仙道的上层境界,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当然了,贫道有能力帮他改善资质,但那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贫道为什么要耗费在他的身上呢?”

“非亲非故,难道只是因为他跪了十年,贫道就要收他为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