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动弹不得,更张不了嘴。

青黛鬓边长发顺势垂落,这时,一根指头缓缓勾住了这缕红发,略重的呼吸声里掺了笑音,“…容伽在。”

她停住的一口气骤松。

青黛垂眼,即墨容伽看着青黛,他银色瞳孔里明明灭灭,表情上也看不出任何痛楚,“没事。受了点轻伤,骨头断了几根而已。”

他从袖口拿出一块令牌,举到眼前,轻轻晃动,“阿狐,拿到了。”

原本的计划,是由即墨容伽去取锐虎营暂时保管的少主令,让即墨陵恒彻底无法继任。

计划已经成功,他们现在只需要从这五虎手下全身而退就可以了。

可…他没说,会付出如此严重的代价,没说锐虎营会对他这位曾经少主下这么重的手。

即墨容伽脖子上曾经留下的浅淡伤痕如今被浓重血迹覆盖,连抬手时左腕狐狸形状的同心纹都被染红了一层。

好似狐狸在他身上打下的标记都被其他恶兽凶狠地剥掉了,只露出血淋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