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亭松开红缨枪,单手脱掉染血的外袍,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小将军,若我真如你想的一般,在相府后院我活不过三年。”

刀剑冰冷的寒意折射在沈长亭面无表情的脸上,曾经清俊如水的五官凛若冰霜。

钟成玉恍然,第一次认识真正了沈长亭。

面对青黛,钟成玉笑道,“我自认可为所爱之人付出一切。所以……”

他停顿片刻,直视青黛,妄图将这张脸永久地留在记忆深处,“我从未觉得有人可以比我爱你更甚。”

“可沈长亭,他爱你,是将你融入了他的骨血。”

钟成玉咧开大白牙,把泪意憋回去,“我可没认输!但你的正君,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青黛咬唇,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沈长亭。

“他看不得你出半点差错。”他拍拍青黛的肩,语气老成,“所以别受伤,那是在伤他。”

沈长亭终按捺不住,走上前装作不经意地在两人之间打转,他问,“怎么了?”

成玉又变回原来的臭屁小鬼,他哼哼,“我说,青黛姐要是愿意抬我做侧室,我就跟你们回去。”

沈长亭微微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钟成玉抱臂,“不高兴了?”

沈长亭笑,温和但不失攻击性,“是不允许。毕竟,我是正君。”

钟成玉简直没眼看,转身往回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