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句承诺,在大兴安岭中守护数百年,这种行为令曹嘉宁打心底敬佩。

他对着卓伦布库神鞠一躬,略带哽咽的说道:“卓伦布库族长,您辛苦了。”

说着,曹嘉宁右手入怀,假装从怀中取出耶律楚材寻龙盘。

“卓伦布库族长,这就是我的信物。”

看到曹嘉宁手中的寻龙盘,卓伦布库浑浊发黄的双眼中,亮起一抹微光,仿佛炎炎烈日的清空,划破天际的闪电。

他激动的站起身,颤颤巍巍的接过曹嘉宁手中的寻龙盘。

就在他接过寻龙盘的那一刻,寻龙盘上的龙型勺子,亮起一道金光。

龙口“咔嚓、咔嚓”的开合数下,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承诺。

一阵高频震颤后,龙首指向东南方向。

“是它,就是它!”

“我们已经等待它数百年,它终于来了!”

“你放心,我会....”

......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2位身着棕色皮袍的壮汉,抬着一具简易担架,火急火燎的跑进屋内。

担架上,一位正值壮年的鄂伦春男子,腰部、肩部、后背多处深可见骨的刀伤。

伤口处皮肉翻卷,殷红的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淌,鲜血将棕色外套染成黑红色。

“卓伦布库族长,出大事了,那批山外人硬闯禁地。”

“负责守护禁地的霍岔布深受重创,需要送到山外医治。”

说着,带头的男子,双目圆睁,恶狠狠的看向曹嘉宁。

“都是你们这些贪婪的山外人,你们都该死!”

“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走!”

面对鄂伦春男子呵斥,曹嘉宁脸上没有半分怒意。

他已经知道,这些鄂伦春族人,为了守护承诺,付出多么大的牺牲,他对这些人非常尊敬。

再加上他来的时机确实有问题,人家族人先后受到袭击,生死未卜,怀疑曹嘉宁很正常,这属于人之常情。

换位思考,曹嘉宁肯定也有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