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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省、孟台窝堡村。

皇家破破烂烂的黄土房内,黄三奎被倒吊在房梁上。

他浑身上下多处外伤,血液混着口水倒灌进鼻腔中,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孙天丒坐在一旁又脏又破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颜色发黑,样式古朴的银戒指。

不知想到什么,孙天丒突然暴起,抓起一旁染血的铁棍,对着黄三奎腰腹位置砸去。

“我孙家诚心与你们合作,为何要坑害我2位哥哥?”

“你们黄家人,都该死!”

黄三奎早就被打得气若游丝,仅剩半口气吊着命。

被孙天丒一通毒打,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他嘴巴微动,气若游丝的说着什么。

孙天丒以为黄三奎在求饶,俯身凑到黄三奎身边,准备羞辱对方一通。

顺便询问一下,手中还有没有其他陪葬品。

“该死的东西,那儿苏墓里的东西,都被你藏到哪去了?”

“你手里,还有没有其他古玩!”

就在孙天丒凑到黄三奎身边时,黄三奎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孙天丒耳朵上。

“是你们孙家人贪心,想要独吞所有宝藏,我们被迫反击而已。”

“该死的盗墓贼,真以为你们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任凭你们孙家机关算计,最后一无所获!”

“老子就是死,也不告诉你东西在哪。”

“住口!”

“放开六爷,否则打死你!”

“撕开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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