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开始吗?”男人看了凤轻一眼,微微皱眉眼含不耐道,“快一些,我不想等你。”
殷念心想,不想等不能自己先开始吗?非得哔哔一句?
但很快,殷念看见两个缓缓从身后升起来的台柱子时,知道了,还真没法儿自己先开始。
两个台柱上各有一个金色的花盘。
男人将手上的浓浆倒进了那金色的花盘中,很快无数明明暗暗的交织纹从花盘底下生出蜿蜒向下。
变成了一株活花一般往外伸出了许多根须,直接将男人裹住。
那根须直接刺入他的身体里,顺着筋脉融入进去,而花盘中的被倒进去的水依然十分平静。
男人声音不耐说:“凤轻,你在等什么?还不快点将甘霖放进去?”
“你不想塑骨了?”
所以就说不要同她一起!
这塑骨台若是一人前来,那一份甘霖自然可以,若是两人同来,那必须同时放入两份甘霖才行。
他因为殷念的事情。
已经厌恶极了凤轻,本想等凤轻过完成人礼他在进来过他的。
可没想到凤家死死贴过来,惹人厌烦。
凤轻没有回答他,而是盘腿坐在了旁边,却不将甘霖放进花盘中。
殷念都看不懂她再等什么了,什么脖子一凉,带着几分不安的将自己的精神力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