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到底不愧是医生,虽然是个实习的,但包扎手法仍旧是比上个游戏时安邢飞包扎的要强得多,很快就结束了包扎。四个人站在太平间里,周围静悄悄的,气氛有些沉重。
叶子辰盯着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左手,突然就想起来之前被自己砍了脑袋的怪物,忍不住又是“啧”了两声。看到已经和于欢祁互相介绍完,站在那情绪仍是有些低落的安邢飞,走上前一把揉上自己肖想了半天的头发,随手从口袋里掏出颗糖来。
“喏,吃块糖笑一下,年纪轻轻的板着张脸都快成老头子了。怎么着,还想让我叫你爷爷?”他调侃道。
“谢谢。”安邢飞接过糖,小声的道了谢。倒是没有像于欢祁一样揣进口袋里,而是撕开了糖皮,把整块糖塞进嘴里。闭上嘴,脸上一鼓一鼓的像是只小仓鼠似的。
巧克力糖味道甜得要命。少年的心情似乎也肉眼可见的晴朗起来。
果然还是个小孩,叶子辰想着,把注意力转向了房间的其他地方。
人也救出来了,那么现在就要想办法从这见鬼的地方出去了。
他绕着太平间走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有找到,这就是一个封闭的房间。
他看着那个紧紧封闭着的大门,眼神暗了暗。
这他妈请君入瓮不成,是打算把他当王八憋死在这?他在心中骂道。
“叶子哥?”于欢祁见他表情不对,有些担忧的叫了他一声,“怎么了?”
“我在想,我要是喊一声芝麻开门,这玩意能自己打开吗?”叶子辰回头挑了挑眉毛,皮笑肉不笑的说。
“门......不是开着的吗?”安邢飞闻言愣了一下,问道。
“什——”叶子辰一惊,立刻转过头看向那扇门,果然,几秒钟前还紧紧闭着的门,现在却虚掩着开了一条缝。
操。他的太阳穴欢快的跳动了几下,心中翻来覆去的,把系统又问候了几遍。
这个副本进行到现在,对他来说,并没有多么的危险,但是却让他火大的不行。
就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戏耍着他一样,在他以为绝对安全的时候,总是会给他来点“意外惊喜”,而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却又告诉他,出路就在眼前。
这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的恶作剧。手段幼稚,却仍旧让大人想去揍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