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这两点,便可见其之非凡。
只是当林寒义问其具体来历时,聂长白表示,自己所知也不多。
双方虽然认识,但道不同,却也没有过多交集。
双方一路闲聊间,寻了个山清水秀的寒潭瀑布边,举杯共饮。
天气正好!
天朗气清,晴空万里。
寒潭之上,水波涤荡,鱼儿不时翻身跳出水面,两侧青草幽幽,到处尽显一片生机勃勃之景。
大石之上。
聂长白豪饮一杯,叹道:“遥想数年前分别时,聂某还有些期待,你我再见时会是何等光景?”
“不曾想,短短数年时间,便已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我真的很好奇,道友是如何做到的?”
他这话问的可谓有些冒昧。
但这个疑惑,他憋了一路了。
若是不问出来,他道心不通透。
“当然,若是道友不方便说,便当聂某没问。“
林寒义看着他有些局促的样子,不由一笑。
他漫漫饮了口酒:“或许是林某天赋异禀吧!”
系统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最大的秘密和底牌,亲生儿子都不能透漏半分。
更遑论是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