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林窈面前的茶几上，不动声色地将她全身上下仔细看了一遍。

注意到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但是精神状态还好，没有那种刚经过情事后慵懒妩媚的感觉。

他眼眸闪了闪，看来只是亲了亲，并没有真刀真枪。

林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发现江渊一直在看她。

她随口道：“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江渊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什么。”

顾怀瑾从卫生间出来，同样脱了黑色羽绒服的他，身上的黑色棉质长袖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无意中瞟到的林窈喝水的动作一顿，她轻轻咳了咳。

然后对着径直坐过来的顾怀瑾小声说道：“你要不要去洗个澡，你的衣服都皱了。”

顾怀瑾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他眉眼含着清浅的笑意，那是少女激动时一直揪着他的衣服不放。

哪怕后面他想要抚平，也仍然有印子。

他并不觉得难看，如果真要说的话，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的勋章。

因为它见证了自己是怎么让少女意乱神迷，丢盔弃甲。

他慢条斯理卷起了袖子，冷白的手腕上镶嵌着向日葵的黑色发绳清晰可辨。

“这不是我的发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