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死了爹妈一样。”

苏晴晚:“……”

6哇。

宋宛白女士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一张张照片看过去。

再加上下面写着的备注。

苏晴晚感觉自己好似也参与了一遍陈述的成长过程,看着他从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婴儿牙牙学语,一点点变得耀眼夺目,打比赛,上元旦晚会表演节目。

看着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正儿八经站在钢琴前的陈述,苏晴晚开口问道:“陈述还会弹钢琴?”

“他哪儿会。”

宋宛白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转头就把唢呐掏出来了。”

原本知道儿子要在元旦晚会上表演给自己长脸的宋宛白恨不得当场离席。

不是说唢呐不好。

而是其他人不是大提琴小提琴就是钢琴古筝之类的高雅音乐,自家儿子跟二胡来了个合奏,还把在场的人都给整哭了。

这可是元旦啊!

欢庆元旦!

台下淌了一地的眼泪是怎么回事儿?

苏晴晚:“???”

还可以这样?!

她好像不经意间发现了陈述的另一面!

就在这个时候。

宋宛白神神秘秘的往厨房里瞅了一眼,看着他们父子俩埋头苦干的背影,偷偷地掏出另外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