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气味,拧了拧眉。
“陆敬煊,你又发什么疯?”
裴靳墨眸色渐深,整个人的气势变了,他一字一句:“放开他。”
陆敬煊毫不退让的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嗤道:“如果我不放呢?”
裴靳墨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放进上衣口袋,嘴唇咧出一抹戏谑的笑。
“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黎苏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两人便迅速的扭打成一团。
她焦急,“别打了。陆敬煊,你给我松手!”
陆敬煊充耳不闻,一拳拳挥向裴靳墨的右脸。
黎苏眼看着学长落入下风,想报警。
可瞬间局势扭转,她看着学长将陆敬煊压在身下,把刚才的拳头又都还给了他的左脸。
黎苏:“……”
她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好了!别打了!”
黎苏低呵着,两人终于收了手。
陆敬煊没想到看着斯文的男人,原来这么矫健。
一场风暴过后,裴靳墨从口袋拿出眼镜,重新挂在鼻梁,尽管脸上挂了彩,很快恢复成绅士温润的学长了。
“学长,你没事吧?”黎苏关切的掏出纸巾递上。
裴靳墨摇头,“没事。”
然后目光清冷的看着男人,“陆总,没想到你还跟十八岁一样冲动。”
陆敬煊眼皮一跳,冷声质问:“你说什么?”
裴靳墨淡淡一笑,“没什么,夸你年轻。”
明明很平静的语气,可陆敬煊分明听出他话里的挑衅。
可他不想跟他纠缠,而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苏黎的眼睛。
“你不能跟他领证,那是重婚!”
黎苏被气笑了,他自己又臆测上了?
她偏不想他好过,“如果我偏要呢?”
“那我只能去法院起诉申请女儿的抚养权。”
黎苏眼眸骤然一缩,眼睫轻颤:“你说什么?”
陆敬煊摊牌,他不想在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