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肖苒再睁开眼,是被饿醒的。

她看着刺眼的阳光,房间里陌生的摆设,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是醒着还是做梦。

搭在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她才震惊的睁大眼睛。

“醒了?”沙哑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下巴抵在她肩窝里蹭。

“温宴礼!”盛肖苒后肘撞了过去。

之前还爱慕他宽肩窄腰有爆发力,可这力量用在她身上,实在是吃不消!

昨晚一而再,再而三,她晕过去一次,醒来他还不知疲惫的奋战……简直不是人。

男人闷哼了一声,翻身而起,“看来是休息好了。”

盛肖苒被气笑了,用力推拒,“我饿了!”

“我也饿……”

“温宴礼!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节制点!”

“饿了这么多年,总要补上……”温宴礼手臂一个发力,把盛肖苒掀翻在床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温宴礼已经按住她的背,看清了她后腰的纹身。

那是一支绽放的栀子花。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摩挲着栀子花的梗,花梗纹在一条疤痕上面。

“这是你救我的时候,被车窗划伤的。”他语气笃定,尾音带着颤抖。

当时他被困在车内几乎昏迷,是一个削瘦的女孩从车窗爬进去,打开安全带,并且把他拖拽到安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