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看了过去,发现屋子里走出来了一个头戴草帽,身上穿着白色褂子,一条大短裤,还趿着一双人字拖的老头。
这老头不算高,一脸褶子,晒得黝黑发亮,头发花白,应该也有八十好几了。
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十分和蔼,手里头握着一根棍子,“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燕家的狗闻着味儿找上门来了?我记得你,你叫苗紫烟是吧?鼻子真灵。”
那苗疆女人听到老头说她是狗,她神色一沉,看得出来她非常不悦,“段家雄,你真敢说!”
段家雄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来,道:“有何不敢的?我也没说错啊,你们找了我好几年了不是吗?”
这时,那个黑长直女人站了出来。
尽管距离很远,但陈二狗的眼神很好,看得十分清楚。
这个叫做的燕云柳的女人,黑色长直发,又柔又顺,柳眉弯弯,眼睛上挑,眼瞳乌沉沉的,长相甜美却泛着一种冷冽。
她的身材极好,套在紫色旗袍里的傲人双峰仿佛要裂衣而出,盈盈一握的细腰杨柳扶风,穿的是旗袍,所以丰臀更显挺翘。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套在丝袜和黑色高跟鞋里,纤细却有力,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