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什么都没隐瞒,都告诉你了,你听得出来的,在你这样的人面前,我想隐瞒,或者欺骗,简直就是自讨无趣。”
说完,她摘下帽子,垂下双眼,委屈巴巴地噘起嘴,整张脸上,带着柔弱和胆怯。
她的双手也捏着衣襟,身体轻微地撒娇式地扭动,“你这么聪明厉害的人,我想骗也骗不了的,不是吗?每一次都这样啊,瞧,我这不就输了,这么快就输了……”
她开始示弱了。
戚敏最大的优势,就是太懂男人——男人大多喜欢当强者,喜欢凌驾于女人之上,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的猎物。
她乐于扮演猎物,一个柔弱的没有多大本事的猎物,时时刻刻臣服于对方,让对方开心,自己便会得到实惠,何乐而不为。
尤其是秦关。
这个跟自己做了两年多的情人,却从来不提自己的幼年、少年,甚至都绝口不提自己家乡和父母,戚敏心里有数——一定是难堪的成长岁月让秦关自卑。
心底有着深深的不可言说的自卑,外表高高在上——这样的秦关,是绝对难以接受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的事实的。
他要的,是女性对他的膜拜。
“是我不对,我不自量力,居然想跟你斗。”
戚敏的声音更软了。
“我……我还太贪心,太贪太贪了,妄想一步登天,从你那拿到300万跑路,300万呐,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钱,我,我一下子脑子糊涂了,做出这样的事,我……我还差点破坏了你的家庭,而且,我害得你天天心神不宁提心吊胆……”
戚敏不等秦关开口,早已识趣地反省了自己的问题。
他们从前每次龃龉,都是戚敏如此这般先低头。
在秦关面前,她必须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