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二皇子便怒气冲冲的来到了三皇子府。
大步跨入三皇子的书房,怒气冲冲地站在桌前,目光如刀般盯着三皇子。
三皇子正坐在书桌前研墨,神色闲适,见他进来,只淡淡一笑:“二哥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
二皇子冷哼一声,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三弟,别装得这么无辜!难民隔离营的病人一夜之间消失,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三皇子听罢,挑了挑眉,唇边的笑意更深:“二哥,你这话可有意思。病人消失了,你怀疑到我头上,可有证据?难道是觉得我闲得无事,还去营地扮成医师玩不成?”
二皇子脸色一沉,声音低了几分却透着寒意:“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事?难民的问题你盯了许久,这时候下手,目的就是想让我陷入困境!”
三皇子摇摇头,轻笑道:“二哥,依我看,你这脾气可得好好治一治了。说句不中听的话,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大夫?别得了什么被害妄想症,疑心生暗鬼。”
“你!”二皇子气得一拍桌子,眼中喷火般地瞪着三皇子,“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若真是你做的,休怪我不留情面!”
三皇子并不在意,起身抖了抖衣袖:“二哥,你最好还是先回去管好你的难民营吧。否则,就算不是我动的手脚,事情闹大了,父皇那边你怕是不好交代。”
二皇子强压下怒火,冷冷甩袖离开,三皇子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扬,低声自语:“二哥,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呢。”
苏云晚站在自家院中,仰头看着天边渐渐隐没的星光,心中思绪万千。
想到那些病患可能遭遇的不测,她的心头不禁一阵刺痛。
“如果等事情自然发酵,怕是那些无辜的人早已被牺牲……”她低声自语,眉头紧蹙。
苏云晚在烛光下铺开纸张,提笔飞快地写下几行字,随即将纸条折好递给贴身侍女:“拿着这封信,去找人安排明天早上去隔离营装作难民的家属,大闹一场。若有人问起,就说家里有人因隔离而死。”
侍女闻言,面露惊讶:“郡主,这样会不会……惹怒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