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懿还在楼下炖燕窝鲍鱼汤,这可是她为沈君准备的,想要和沈君修复关系。
她拎着一个汤勺,没好气道:“爸,你喊什么?我又不是听不到?我还在给沈君熬汤呢,你别打扰我!”
她之前花高价请来的保姆,特意学习做华夏国各个菜系的菜,就是为了留住沈君的胃。
自然不希望被打扰。
段兴没好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熬汤?你快过来!!”
他来到客厅沙发坐下,一脸忧心忡忡。
段思懿好奇道:“爸,你咋了?”
段兴知道瞒不住了,神色复杂的望着女儿,长叹一口气。
就将他协助龙千山,蛊惑孟娜自杀的事娓娓道来。
尤其是刚刚得知龙千山被沈君打成重伤,溃逃回省城的事,也说了一遍。
生怕自己女儿领会不到他的意思。
果然,段思懿一听他这么说,手中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瞪大眼睛道:“爸,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咱们段家离不开沈君的庇护,你这不是要将我段家往死路上逼吗?”
段兴恨声道:“行了,我叫你下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爸爸也知道做了错事,但现在必须补救,思懿,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和沈君单独谈谈,咱们段家可以受罚,也可以认错,只希望他沈君能饶咱们这一次!”
段思懿一脸苦涩,道:“你让我怎么说?沈君是什么性格,爸爸难道不清楚吗?上次你被他断手的痛,难道这么快就都忘了?”
“够了!!”
段兴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猛然起身道:“思懿,我可是你爸,你这是要教你爸做事吗?”
段思懿冷哼一声,道:“我没这个心情!”
但就这时,紧闭的大门忽然被推开,沈君面带微笑的走来,身边还站着阿大。
他本就是沈君的弟子,刚刚他在院里练功,忽然看到师父来了,他也只能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