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积蓄数月的万钧炮弹在最深处轰然巨响,双重震撼下花嫒第三度攀至很多年没体验过的巅峰,居然出现短暂的失神现象——
不能动,不能听,不能说,脑子里一片空白。
时间也好像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嫒迷惘地睁开眼睛,却见蓝京俯在上面打量她,然后微微一笑问道:
“花医生到底在鸡汤里下的什么药?”
花嫒想调整姿势,身体软得无力动弹,连声音都变得慵懒无比:“野生枸杞……”
“野生虎鞭还差不多,”蓝京道,“你下手够狠,份量够重,我要是不果断求助恐怕真会血管爆裂而亡。”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呀,包括用自己的身体……”
说到这里她幽怨地叹道,“如果及时用酒精消毒,那就更完美了。”
蓝京无声地笑了,探手进去轻轻握住她的山峰,她呻.吟一声软软依偎在他怀里。
有过母乳喂养的经历,少妇的山峰软如棉花,握在手掌当中可以任意变形,花嫒如此,伊宫玥亦是;而焦糖、颜思思则比较结实,宛若未熟透的柿子。
唯独两个特例,一是容小姐,虽生过孩子但没哺乳,依旧坚挺实在;二是伊宫珮,没结婚没生孩子,却绵软似无物。
“真好。”花嫒心满意足地叹道。
他知道“好”的内涵,怜爱地轻柔揉捏道:“我到底辜负了华桥人民的信任,最终跟女局长睡了,非常内疚,非常内疚。”
“过去式了,你已不是区长,我也不是局长,”花嫒道,“而且我已经单身,可以谈恋爱呀。”
“我……”
蓝京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她伸手捂住嘴,轻笑道:
“县委书记不幸中毒生命垂危,女医生舍身相救起死回生,还铸就秦中铜关一段佳话呢。”
“嗨别提了……”
蓝京怔忡片刻问道,“你下的药……有没有针对女人的?”
花嫒似笑非笑:“怎么,想哄红樱上床?她根本不需要药,逮到机会肯定主动献身的。”
“不不不,我是想看看你吃了药极度渴求的样子。”蓝京笑道。
“跟你躺到床上我一直处于极度渴求状态,”她媚眼如丝道,“不然也不会几分钟就来了一次,以前我不可能这么不经打吧?”
他不禁将她搂得更紧,贴着耳朵道:“现在还渴求吗?”
她微微扭了扭身子:“今晚饱了,明天……明天早点醒……”
花嫒还是老习惯不变,遵循人体生理机能规则只肯每晚欢爱一次。第二天清晨,蓄势待发的蓝京又披挂上阵,展开凶猛进攻,将花嫒弄得花容失色,婉转哀啼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