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骆沧说是一种东北的花生,但是我查了一下,那是蓖麻子,而且是有毒的蓖麻子,慢性毒药。”
他这一说,我和胡狼顿时面面相觑,没想到有这回事。
不得不说,这鲁鸿志心挺细的,能够察觉到这种细微的线索。
“不单如此,我曾经还看到过骆沧在办公室内,供奉着阴牌。”鲁鸿志皱着眉头。
这两条消息相当炸裂,咋一看,的确有一种阴谋的意味。
“靠,难道我们中邪,就是他造成的吗,为啥,我们没仇恨啊?”胡狼不解。
我摇摇头说:“你错了,做这事,肯定是出于某种目的。”
我问鲁鸿志,这个骆沧现在在哪里。
鲁鸿志说骆沧三年前就退休了,本来在家闲着,但后来据说搬到了一个叫金山养老院的地方,打算在那儿生活。
我一听到金山养老院,这不是许丽工作的地方吗。
冥冥中,我似乎察觉到了,立马起身:“鲁鸿志,走,跟我去一趟养老院。”
说完,我们三立马出了门。
上了车后,胡狼一脚油门,朝着金山养老院赶去。
到达那后,由于有了来过一次的经验,所以这一次我们轻车熟路,打听到了骆沧的房间。
在二楼的203房间内,我们见到了骆沧。
第一眼,我就察觉到这个曾经的教导主任,似乎有点异样。
他头发花白,看起来岁数很大了,但是我仔细一想,从我们毕业到现在,好像并没有过去太长的时间,为何会这般苍老。
出于尊重,我并没有对这个教导主任说狠话,而是让鲁鸿志自己发言。
随即,鲁鸿志给我们介绍了身份。
骆沧听到我们是曾经的学生后,脸上露出了诧异,本来还一副平和的脸色,瞬间就冷的吓人。
“老师,我们今天来,是顺道看你,同时想向你求证一些事。”鲁鸿志说道。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骆沧闻言,突然叹气一声:“都是我的错,看样子,你们都已经猜到真相了,是不是?”
他立马就承认了,我倒是非常惊诧,他似乎不反驳。
“我们班,三十六个学生,死了就剩下七八个,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吗?”我立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