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意歌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勾勾的看着怀素,不知所措。
怀素一直没见到动作,又飞速的说了一遍,甚至停下脚步,等田意歌试探着双手环扣在自己脖颈处,才又继续走路。
只不过自始至终,怀素都目视前方,眼神坚定,没有看田意歌一眼。
田意歌感受着手腕处的温度,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臆想全是错的。
全都错了,哪有人不耐烦还会在乎被抱之人的感受?
可过会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怀素的话,好像也说得过去。
可是……
田意歌眯着眼睛,敏锐的发现了怀素泛红的耳尖。
即使是怀素,也不会随便帮助一个女子,就会害羞以至于红到耳朵尖的吧?
田意歌想了很多,每一道思绪的枝丫都朝着一个答案试探的伸出,又畏惧的缩回——怀素是不是、会不会也有一点喜欢她?
又很快给自己泼了冷水,不会的,要喜欢她,她早在去年就该成功了。
----------------------------------
洛随尘睁开眼睛,入目是用稻草与土坯堆砌成的墙壁与屋顶,窗户用木条拼接而成,上面糊着一层油纸,勉强透进来一些光亮。
屋内的陈设更加简单,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这张床就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旁边的被子已经洗的有些发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床边的矮桌上放着几本书,书角微蜷,已经被翻阅得有些破旧。
家徒四壁。
整个房间透露出清贫。
洛随尘从床上下来,静静地站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