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饶命……我告诉你,我说……”
楚狸:“早知如此,何必嘴硬一遭?”
小和尚疼哭了:
“我买红糖是为了给一个妇人,可那妇人是谁,我也不认识,只听附近的百姓说,那妇人疯癫,举目无亲,十分可怜,才在偶尔下山时,接济一二。”
且先不推敲他这番话的真假。
“那妇人住在何处?带路!”
“是,是。”
小和尚抱着胳膊,忍着泪在前面带路。
走了一刻钟,出了小镇,竟朝着越来越偏的地方走去。
又走了两刻钟,周围都看不见居住的村民百姓了,才在一个田畔后面,看见一处荒旧落败的屋子。
“在里面……”
楚狸大步去,推开吱呀吱呀摇晃的木门,却见里面一片空寂。
“没有人?”
小和尚怯怯的指着:“打开床尾的砖头,下面有个地窖。”
重枫沉眸,大步奔了过去,挪开破旧的木桶,果然发现松动的砖头。
一块,两块,三块……
这些砖头足足封了五层那么厚!
掀开地板,便见一个四四方方的入口,刚探头半分,一股浓重的恶臭味直扑鼻腔!
“主母,卑职先……咳咳!”
太闷臭了!
楚狸沉着神色,跨步上前,“无妨,我先下去。”
“主母!”
楚狸一跃而下,稳稳落地时,便听得周围一阵铁链挪动,簌簌如老鼠窜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