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楚狸身手灵活矫健,不出小半刻的功夫,便将他打倒在地上。
“啊!”
“饶命,九皇子饶命!”
楚狸手里的竹竿抵在他的喉咙上,冷声道:“是谁让你来的?”
男人面色惨白:
“不、不知道……有个人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来杀你……”
“还不说实话?”
楚狸手下的力道一重,竹竿刺入他喉咙的皮肉,划出血来,吓得男人绷紧身体,动都不敢动一下:
“饶命,饶命啊!是四皇子!”
四皇子与三皇子从小便交好,多年来,二人关系亲密。
可以说,四皇子以三皇子马首是瞻。
四皇子的意思,又何尝不是三皇子的意思?
“杀了他,楚狸。”楚棣迟站在一旁,声线清凉如风,淡淡的几个字音之间,已经决定了一条生命的生死。
楚狸并无杀意:
“他已经交代了。”
楚棣迟笑得讥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待哪日吃亏上当,你便会学乖了。”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次足矣。
楚狸犹疑的张开唇角。
换作以前,对于楚棣迟的话,她可能一个字都不信,听都不想听,可这两日接连出事,她对他从最初的质疑,变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