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的给她清洗。
其他位置倒还好,只是经过腋下、和腰侧的痒痒肉时,她不高兴的唔哝了好几声:
“嗯……走开……”
他沉笑一声,大掌抱着她的腋下,把她翻了个身,轻抚着她后腰处并不起眼的位置上,那枚胎记。
是一朵淡粉色的小花瓣,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浸染着水珠子,像鲜活一般栩栩好看。
只是看着,他眼底眸色渐深。
“阿狸,你要砸死我都没干系。”
只一点,不准离开。
良久。
他抱起她去卧房,同睡一榻,遒劲的手掌握着她的小腰,严严实实的贴进怀里,严丝合缝。
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幽兰香,十分餍足。
一夜好眠。
翌日。
楚狸醒来时,楚棣迟已经不在了,看着陌生的厢房,她蹬掉被子,跳起来便破口大骂。
多年来不争不抢,性子如老乌龟一般佛。
而佛的前提则是看得开,想得开,心里憋着气,当场就得发出来,不然只会憋坏自己。
但是没人理会她。
摄政王府清净,人少,院中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她骂通天了,也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楚狸收拾好自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