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取来药酒,他急忙倒在手心,捂热了,揉在伤处,活血化瘀最是有用。
“是我连累了你。”
他跪在小榻前,雨水打湿的脸上挂着雨珠子,低着头轻轻的吹。
楚狸眼角酸涩,忍着满腹不能与人言说的苦楚,悉数咽下,如鲠在喉。
门外,暖玉瞧见,倒也没进屋来。
御书房。
“皇上,方国公在宫门外跪了一夜,心意果决,百姓们都瞧见了,怜悯他爱子心切,对于大理寺给出的调查结果,他拒不服从,定要秦少将军偿命。”
内阁的张阁老双手交袖,神色十分为难。
几位内阁的大臣在商议此事。
楚皇一直皱紧眉头,久久未言。
李阁老道:“虽说是方国公纳妾不贤,妾室谋杀嫡子,但秦将军刺了方公子一剑,这是事实,方国公咬着这一点,将军府实难脱身,眼下南疆又起战事,武将紧迫,秦少将军乃新起之秀,杀之可惜。”
而那国公府的方海洋,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
让一位新秀武将,去给一个草包世子抵命,内阁爱才、惜才的这群老头子都不同意。
大楚开国不久,根基未稳,正是非常需要人才的时候。
杨阁老道:“可大楚开国时,国公府倾家荡产的支持重金,购兵买粮,立下汗马功劳,方国公的亲妹妹又是靖皇贵妃,皇上一旦处置不好,极有可能引起国公府憎郁。”
臣子心中有恨,便不能全心全力为君王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