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挣扎皆是无用之功。

她被迫沉沦。

“哭什么?”

“本王所受之痛,比你强百倍!”

草地扎的皮肤生疼,楚狸不知挣扎了多久,喉咙像是碳烤般灼热,嘶哑的快叫不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策马回都。

城门早已关闭,守城的士兵原本鸣剑示威,不准强闯,可当看清马背上的男人,还有一个被他藏在怀里,瞧不清容貌的女子,吓得退跪一旁,赶紧打开城门。

珊瑚水榭。

夜色阑珊。

温泉里,昏迷的不省人事。

下半夜,睡到一半的白锦衣又被重枫请了过来,拂袖怒骂:“两天叫我三回,遛狗都不带这么勤快的!”

直入兰庭轩。

一个女子躺在脸上,嘴唇发白,两颊绯红,一眼不正常。

再定睛一瞧:

“九皇子?!”

嚯!

是个女子?

这么刺激?

楚棣迟换了一套干净的锦袍,绛紫色的华服套在身上,一根腰带懒散的系着,墨发还在滴水,

“给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