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叔笑了:“怎么,你想跟你表哥一样,重蹈覆辙?你表哥当年找我们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口气。”
张硕耸了耸肩:“有什么区别?给我做事,和给我表哥做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能获得的利润,是不是实质性的。”
东叔反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威胁我?”
张硕点头:“也可以这么看待。”
东叔道:“你不怕走不出去?”
张硕道:“刚才带我上车的时候,你伙计就把老底给我交了,现在我是江州黑白两道的红人,你们敢动我,要一起陪葬。”
东叔再次沏茶。
这一次,只给自己倒了。
“汪博,汪博,这名字,我好像从哪儿听过,是汪家的人吧?你让我们在江州动汪家的人,汪老爷子要是知道了,那麻烦就大了。”
张硕道:“你们干这些,不是最懂怎么制造事故?”
“实话跟你说,我在汪博身边,有个女线人,可以配合你们做事,不管是车祸,还是什么,都可以制造机会。”
“该怎么做,您比我清楚。”
“东叔。”
说完。
张硕主动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和对方都倒了一杯新茶。
东叔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在斟酌这个事情,张硕也没急着追逼,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同意,因为他们压根就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