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力气在迅速消散,他无力地耷拉下脑袋。

鲜血如同自来水一般,顺着他的脖子,哗哗向下流淌,将他胸前的衣襟,染成暗红色。

地面上,也汇聚好大一滩的血迹。

直至死,尸体都是倚着墙,坐在地上,显示着白赞奇最后的倔强和不甘。

没人想到,景云辉会突然对白赞奇下杀手。

无论是陈立仁和汉兴军官兵,还是白英和一众娃娃兵,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似的,现场死一般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钟,又像是有一个世纪。

哗啦!

随着一连串的声响,周围的汉兴军士兵,乃至娃娃兵们,齐刷刷举起手中枪,枪口一致对准景云辉。

景云辉立刻高举起双手,大声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屠杀孟巴村的命令,是白赞奇下的,现在白赞奇已经伏法,事情也该到此为止,不应再牵连到其他人的头上,陈司令,你说呢?”

说着话,他举目看向已经被手下官兵们团团保护起来的陈立仁。

陈立仁揉了揉被砸得生疼的脑袋,目光深邃地看着景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