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

一根根血红色的锁链拖行在地上,在这座黑雾下的集市发出异常清脆的声响。

巨像之脑化作的那个女孩平静地走着,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稳定的巨像的血气和诅咒,让周围的生物无不退避三舍。

艾雯爵士看了她一眼,道:

“你的诅咒又发作了?”

巨像之脑平静地望着刺入手腕的锁链,道:“虽然不会束缚行动,但折磨的频率倒是有周期性的波动,如果按照一日二十四个小时算的话,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最强的,不过还好。”

“只要不重组为巨像,倒也可以忍受。”

艾雯爵士的双眼当中倒映着她那不稳定的血气。

显然。

他非常清楚。

自己的这个老朋友一直都在试图让自己适应地狱的生活,但他也经历过这个阶段,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