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的时候,崔呈秀还看了眼硕讬。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不想让建奴知道大明皇帝的旨意。

硕讬自然也看出来了,面露讥讽道:“堂堂大明,派出的使臣竟是藏头露尾,行事鬼鬼祟祟。”

说完后,硕讬又对宰赛抚胸道:“宰赛台吉,莫要忘了当初开元参将李如松。”

崔呈秀听硕讬提起李如松,双眼顿时一眯。

这狗日的建奴,是不安好心。

前文说过,李如松当初诱杀过宰赛,消息被努尔哈赤知悉。

努尔哈赤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宰赛。

自那以后,大明和喀尔喀就生出了嫌隙。

现在硕讬旧事重提,用心显然易见,就是要挑拨两者的关系。

崔呈秀也知道,自己不说话是不行了,起身道:“关于这件事,本官出使北境之前,我皇陛下曾经说过。”

“当初宰赛台吉和李如松的事,以及我大明边将的事,陛下那里已有定论,乃是李如松冒功。”

崔呈秀说完后,也不理会脸色阴沉的硕讬,重新坐回去,和阿茹娜再次热火朝天聊起来。

宰赛见状,看向了坐在下首的一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