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锦衣卫谁不知道,南司的镇抚使刘应袭是李若琏的人。

说是看看南司的意思,倒不如说是看看李若琏是什么意思。

李若琏哪里会看不出来,环视一样堂内的众人,他有意提高了嗓音,对骆养性说道:“哦?南司能有什么意思?肃清军纪本来不就是南司的职责吗?”

“那些被南司带走的人,或许都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锦衣卫存在的目的了。”

骆养性闻言,眼睛微眯,然后转头对众人说道:“李佥事说的不错,如果他们都是安分守己,南司的人就算是想要拿他们,都没有借口。”

“好了,诸位也不用担心,南司之所以拿人,也是因为昨晚有人意图毒杀钦犯,你们也不用担心,都回去署理公务吧。”

李若琏对众人说了一句,然后又微不可查的看了眼孙光。

后者微微点头,然后和众人一起离开了正堂。

等这些人都走后,骆养性也是起身说道:“李佥事,本官那里新得了一些茶叶,要不过去尝尝?”

李若琏拱手道:“那李某就叨扰了。”

两人来到骆养性的公廨,分头落座后,骆养性亲自为两人,倒上滚烫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