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之下,超过两万人身死。
这对本就不“富裕”的武军来说,更加雪上加霜了。
闻青至,覃渊同行。
关谷率先甩脸色:“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闻青将军,看你们这狼狈的样子,是被张守晨连锅端了吧?可笑,一群逃兵,丢人!”
关谷本就看闻青不爽。
他比闻青入伍时间长,自己到现在还是个裨将,闻青却早就成神机营的主将了。
这让他能服么?
说罢。
关谷又看向覃渊,冷声道:“覃渊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计谋被人家齐军看穿了?让我们夜袭齐军大营,焚烧粮草!真是可笑,结果害我们白白牺牲了两万多弟兄,这件事情你得负责!”
关谷倒是会颠倒黑白。
明明是自己不敌佘龙而逃,让武军将士失去了仅存的士气,才让不少人怯战而亡的。
现在他却把所有的责任,都甩在了覃渊的头上。
覃渊手中撵动着佛珠,脸上带着轻笑。
“在下的计谋的确是别人看穿了,可那又如何?”
与栾平这种人过招,打的本来就是明白。
覃渊所思,栾平可知。
栾平所想,覃渊亦是明了。
“叔父,你听听,这覃渊还是陛下钦派来的人,这还得我军伤亡,回了洛京,必要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
关谷越说越起劲。
覃渊倒也不与之计较,只是笑道:“对方知晓在下计谋,却也无能为力,齐军粮草已焚毁,虽说齐军胜天半子,但眼下局面对我军已经最大的优势了。”
关谷嗤笑一声,道:“呵呵!齐军粮草是被焚毁了,那只是我们运气好,齐军大营走了水!”
“哦?关将军以为呢?”
覃渊将目光看向关云烈。